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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青色丝带系于腰间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更显婀娜多姿。
却是王允义女——貂蝉。
近些时日,貂蝉常见义父王允眉头不展,叹息连连,心中也为其忧虑。
这晚,貂蝉独守小亭,倚着廊柱,望着书房窗纸上摇晃的孤影,手捧玲珑琵琶,素手拨弦,琵琶音泠泠而起,于夜寂中叙说着千般情思,万般心绪,似要以琵琶消解义父王允的幽思。
烛光将王允的轮廓剪成一张紧绷的弓,案头堆积如山的竹简间,那袭紫袍却仍未休息。
忽闻几声咳嗽,沉闷的声响撞碎寂静,惊得廊下海棠簌簌落了几瓣,扣动着貂蝉心弦。
待得五更梆响,书房烛火终于熄灭,窗上人影也消然不见。
貂蝉提着绢灯,端着参汤蹑足穿过月洞门。
推门时檀木房的轻响,惊得她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义父休息,却见月光斜斜铺在檀木椅上,映着王允略显苍老的脸庞。
王允和衣枕于案牍,眉头仍锁着深深沟壑,桌案上堆满着书卷与竹简,带着星星火点的小炉仍冒着些许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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